| 武器类型 | 长柄武器 |
| 稀有度 | ★★★★★★ |
“八十一号呀八十一号,你不老实。”
他把拳头大的保温灯泡放在桌子上,用手指戳着它尚有余温的顶部,看着它在桌面上滚动。它是这些孩子里最调皮的一个,但不同于叽叽喳喳的三十五号,也不同于沉默寡言,总是想做些大坏事的二十九号,八十一号的调皮来自于它的心,它的心是活的——八十一号不想当个旋在底座上的保温灯,不想缓慢地,接近永恒地给自己点上一身火焰,来为自动化农场架子上的植物——荞花,又或者苦叶椒之类的东西取暖。因此,它总是故障,有时是光芒过于微弱,有时则是光芒过于旺盛。当然,只是故障,称不上坏了,八十一号并未拥有干脆利落放弃现有一切的勇气。
“不敢砰然炸裂,也不敢融入黑暗,没胆子的东西,你又能做些什么呢?”
他又戳了戳,八十一号自去处滚回来处。
或许八十一号可以切削一下自己,让自己成为施术单元的某些重要组件,他这样想。但这命运不属于八十一号,这属于它的曾祖父。曾祖父曾是施术单元导热模块的一部分,它见过星门失灵,见过如潮水般的天使,也见过人类砍杀人类泼洒在大地上的污秽血液……它是一个伟大、痛苦时代的见证者,曾走在人类的伤痕上。
好吧,施术单元的道路走不通,那换一条路,试一试瞄准镜呢?他又开始想。但这也不属于八十一号,这是它祖父的道路。祖父曾经是大型铳械的瞄准镜片,陪伴着自己的主人走出封闭的地下工事,走到荒野上,就像是野兽啃食坚硬的骨头那样,一点点地把残留着的天使嚼碎。最后他们一起走到北方,在极光壁前留下一声哀叹后,把自己遗落在了亘古不化的坚冰中。
于是他又想,投影仪又如何?但很快,这个念头也被掐灭。八十一号的父亲就是投影仪,光线曾从它的体内透出,映射在墙壁上,斑斑点点的光拼凑成地图,映出人像,把掀起大潮的疯狂军阀勾勒得纤毫毕现,最终,被拆碎的野心也由它展示出来,人们因此庆幸与喜悦。
长辈们的人生格外精彩,但到了它这一代却只能在自动化农场中照顾植物,八十一号因此痛苦。在初来乍到时,它还有些庆幸,但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年后,诸多后悔便缠上了它。自动化农场中的几箱新鲜蔬菜……它对这个世界的贡献只限于此。标准化的生产流程,标准化的物资供给,标准化的称赞……在这里,它的心脏像是有一个缺口,其中的血液正随着千篇一律的日子倾洒出来。空空如也的内心攥住了它的喉管,让它在数个极寂静的夜晚因窒息而惊醒,然后便是更黏稠,更深邃的茫然。
它很清楚,自己病了,头脑中泛起的苍白正在涂抹着什么,工团宣扬的生产、工业、复兴种种口号在变得毫无意义后,融进了那一抹苍白里消失不见……于是那苍白透出来,从七窍涌出,涂满脸庞和身体,以至于让它怯于看向镜子里的自己。它是能感到羞耻的,在稍稍和平的时代,让内心的茫然咬住,它早就把这种心绪定义成一种矫情,可它甩不脱。
它缺失了某样东西。这样东西曾支撑着它的祖父流干血液,支撑着它的父亲熬过疲惫……那名叫使命感的东西没有一丝一毫存在于它的体内。它曾幻想过某一日,某位英雄忽然在广播中发出声音,用一个伟大的目标向所有灯泡发出邀请,邀请它们点燃自己,驱散塔卫二最阴沉的黑夜。但这只是幻想,大地上已经许久没有管理员的新传说了。
他将八十一号放下,深呼吸几次,压下胸腔内下坠般的空旷感,推开门,走出去,看向夜晚的天空。
天宽地阔,万里无云,但看不到星星,只有一座坟墓便能装下的好风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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强固模具 ×5
轻黯石 ×3
中黯石 ×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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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黯石 ×5
三相纳米片 ×16
燎石 ×8
基质